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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牛鹿】【中短】爱情洗牌(十二)



灵感源自日剧《爱情洗牌(love shuffle)》

关键词:轻喜剧,服装设计师吴X足球教练鹿,欢喜冤家,“做”出真爱


八个男人一台戏,炮灰真爱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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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十二}

 

周日晚近八点,吴世勋带着张艺兴来到了咖啡店。他收起透明的塑料伞,在门廊上抖掉过多的雨水,水珠飞溅在他的鞋面和台阶上。张艺兴沉默地站在一边等待,乌黑的眼珠随着吴世勋手头的动作上下晃动,并没有先行进门的意思。

 

抖得差不多了,吴世勋弯腰将湿伞放进墙角的纸盒。盒底已经躺着六把形色各异的伞了——看来他们是最后到的。他直起身,右手将挡了路的张艺兴往旁边推了推,左手握住挂着“暂停营业”木牌的门把,推开了店门。

 

咖啡店照例被清场了,四张桌子拼成一张长桌,横置在大堂中央,“牌友”们零零星星分部在店内。鹿晗、吴亦凡和朴灿烈、金钟仁分别坐在长桌两边,面对店门的鹿晗看见吴世勋进来,立刻笑着招了招手,吴亦凡的目光淡淡地滑过吴世勋的头顶,意料之中地没有任何表示。

 

吴世勋眯起了眼睛。

 

“饮料来啦~!”大嗓门的边伯贤嚷道,和都暻秀从店深处走出来。

 

边伯贤端的托盘上搁着四倍飘着热气的马克杯,都暻秀则是端着两杯看起来沉甸甸的啤酒——他费劲地保持着平衡,绕过长桌、将其中一杯递给了背对门口坐着的朴灿烈,后者看也不看地接过去,将啤酒杯举到嘴边,期间一直以一个极不舒服的姿势扭着脖子和身子,越过金钟仁的脑袋、死死盯着右边墙壁上的电视。吴世勋扫了眼,原来电视上在播元彬的广告。

 

都暻秀在朴灿烈左边坐下,手里的啤酒杯重重地砸在桌面上,发出“砰”得一声巨响,除了吴世勋这个看在眼里有了心理准备的,以及张艺兴那个木木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朴灿烈更是一口酒呛进了喉管、咳得惊天骇地,手一抖还撒了许多啤酒在裤子上,裆部顿时湿了一大片。

 

旁边昏昏欲睡的金钟仁被惊醒了,赶忙接过朴灿烈手里的啤酒,又抽了几张纸巾铺在他腿上。

 

“没事没事,店里开了空调,过会儿就干了,”边伯贤把咖啡分了,捧着自己那只红色的马克杯,笑得一脸幸灾乐祸,这时他看见了戳在门厅的吴世勋和张艺兴,于是热情洋溢地抬手招呼道,“哎、来了!快过来坐,这边有暖风,外面雨好像比我来那会儿大多了,你们都湿透了吧。”

 

“不好意思来晚了。”吴世勋咕囔了一句,朝桌边走去。

 

“没有,约的是八点,你们挺准时的。”都暻秀转过身友善地说。

 

吴世勋草草点了下头,走到都暻秀旁边拉开椅子坐下来,如此,桌子这一边的椅子就全满了,按理张艺兴应该坐到对面去,全桌仅剩的空位在边伯贤右手边。

 

张艺兴站在吴世勋身后呆了两秒,抬脚走向桌子另一边,边伯贤伸手刚想帮忙拉开椅子,他就一把抱住了椅背,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他低着头将椅子拖到吴世勋旁边,然后挨着桌角坐了下来。在落座的那一秒,张艺兴的嘴角快速勾了一下,仿佛心满意足了。

 

鹿晗看在眼里,不由得皱起眉。吴亦凡一手扶着马克杯,一手撑着下巴,余光瞥见鹿晗的神情变化,便用大腿碰了碰对方的膝盖,后者随即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另一只手在桌面下抚上了吴亦凡因为牛仔裤的破洞而裸露在外的膝盖。

 

中央空调在上方无声地鼓风,指尖的触感温暖而干燥,鹿晗顺着洞口一路摸进去,缓缓摩挲着吴亦凡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吴亦凡起初仍旧毫无反应,直到鹿晗的指腹滑过一处略微破皮的地方,他才不由得攥紧了杯耳,与此同时,合拢双腿夹住了鹿晗的手。

 

“嗷,又是这个电视剧,”朴灿烈在他们对面指着电视,向金钟仁吐槽,“我之前闲得没事干看了两集,那酸爽……真是不明白男女主演那么大的咖位,怎么会接这破烂!?”

 

“多的是我们不知道的事啊。”金钟仁看着电视里上演的天马行空的剧情,意味深长地感慨道。

 

“你俩要喝点什么吗?”都暻秀偏过首,客气地询问吴世勋。

 

吴世勋没问张艺兴的意见,兀自摆手道:“不用了,直接开始吧。”

 

他话音刚落,存在感微弱的老板娘就调暗了店内其余地方的灯光,使他们的长桌成了最为明亮的一块,自天花板投下的鹅黄灯光,加诸深色的木质长桌,给人以《十二怒汉》的既视感,唯一不同的是,他们要决定的是自己的命运。

 

“那好,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参加第二轮洗牌,”边伯贤依然是主持,他从衬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小叠扑克牌,托在手里一边打乱顺序一边说,“不知道大家这周相处得是否愉快,如果找到真爱了的话现在就可以退出牌局哦,有没有~有没有~?”

 

鹿晗不动声色地将手从吴亦凡大腿间抽了出来,又用同一只手捻起桌上竹筐里的薯片、放进嘴里,若无其事地咀嚼起来。吴亦凡优雅地吹着咖啡表面氤氲的白雾,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

 

挂钟指针“咔嗒”一声落在了“VIII”。

 

“没有?那我们就开始吧!”边伯贤将扑克牌摞在桌面上,右手一抹,八张牌背面朝上整齐地列成一排:“老规矩,每人挑一张。”说完,他十指交握,面带微笑地环视了圈。

 

鹿晗觉得边伯贤这副模样实在欠揍,一时间有些质疑对方的行医执照,不过他也不认识别的什么心理医生,可能干这行都这德行——他胡思乱想着,拨了两张牌到面前,随意分了吴亦凡一张,而后像玩德州扑克那样,后仰身子,小心翼翼地掀起牌角瞄了眼——

 

红心5。

 

他忍住偷窥吴亦凡牌面的冲动,坐直了身子,紧张到面无表情,注视着大家纷纷选好牌、确认了花色和数字。

 

边伯贤直接按住留在桌上的最后一张牌,又开始念他的咒语:“我们是merry-go-round,要一直旋转至各自找到幸福为止,那么……Love & Peace!”他翻转扑克牌,是方块8。

 

“Love~”吴世勋拖长了话音,一边将牌丢到了桌面上,是黑桃7。

 

张艺兴接着翻牌,是草花6。他沉默地瞪着吴世勋的牌,满面直白的沮丧——很难相信一个自闭症患者居然会有这么情绪外露的时刻。

 

都暻秀捏着扑克牌将正面转向众人:“Love.”黑桃A。

 

“Love.”金钟仁的牌竟然和上次一样,是草花4。

 

“Love!”朴灿烈大吼一声把扑克牌摔在桌上,活像个赌徒,在看清了牌面的一霎,鹿晗的瞳孔骤然一缩——红心2。

 

吴亦凡垂着双眼将扑克牌正面朝上放到桌子中央,是方块3。鹿晗感到心脏和胃袋不约而同地猛坠了一截,松了口气的同时,另一种粘稠冰冷的情绪盘卷住了咽喉,两股几乎截然相反的感受一左一右扼住了他,令他一阵窒息。

 

朴灿烈的目光“唰”得落在了鹿晗身上,眼里熊熊燃起的火焰说不清是为了什么,鹿晗顶着这份灼烧感,不易察觉地抖着手,嘴里嘟囔着仿佛有魔力的“Love Shuffle”,将扑克牌翻到正面展示给众人。

 

爱心的红色鲜艳到刺目,简直像在讥讽他目前的处境。

 

鹿晗沉回座椅里,刻意没去看吴亦凡和朴灿烈,却正巧迎上了吴世勋的视线。他的前任小男友似笑非笑地望过来,眼神像利刃一样划开风平浪静的虚伪表象。鹿晗没有畏缩,而是保持着视线相连,漫不经心地活动了下脖颈,僵硬的关节立刻喀拉作响。吴世勋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好,我宣布,”边伯贤朗声道,“新一轮的洗牌游戏从明天起正式开始!那么,祝大家好运了~”他说着,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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